凡煙小說

第一百一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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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杜思寒站在門口,郁思抱著他哭的傷心,他幾次想將她推開竟然都沒成功。

“你先放開好不好?”

“思寒,我害怕,我不回去!”郁思拼命搖頭,悲痛欲絕的模樣。

“郁思,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好不好?”

郁思勾住他的脖頸,滿臉淚痕,哽咽著哀求他:“你幫幫我好不好?哪怕我給你做情人,我一輩見不得光都行,你救救我!”

“你先放——”

杜思寒沒想到郁思會吻他,他更沒想到蘇凝會突然出現,他知道有句話叫喝涼水都塞牙,形容人點背到極點,就是形容他現在的處境。

蘇凝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五秒,默默的轉身按下電梯,突然身子騰空而起被他橫抱起來,杜思寒一腳踢開門將人塞到屋裏,然後探出半個身子急切的對郁思說:“下次有事找咖啡廳聊,謝謝再見不送。”

門啪的合上,杜思寒直接抱著人上樓,蘇凝踢著腳,拿手捶他,氣惱道:“放我下來!”

“別亂動,上樓梯呢。”

蘇凝看著身下的距離確實不敢動了,只得由著他抱著,爬完樓梯上了樓就掙紮著要下樓,杜思寒手像綁了鐵絲要樣穩固不動,直接將人抱到臥室放到床上。

“餵!你有毛病啊?怎麽亂抱人!”

蘇凝用鞋尖踢了他一下,滿臉的惱意,臉頰微紅像染了層粉一樣,杜思寒握住她的雙手貼在臉頰上,眼角眉梢都是抑不住的喜色。

“特意來找我的?”

“誰找你了?我家也在這,我回來拿東西的。”蘇凝別過頭不看他。

“那幹嘛不進家門就走?”

“我樂意你管的著嗎?我就喜歡上電梯再下電梯,我想多走幾次運動運動不行嗎?”

杜思寒噗的笑出聲來,蘇凝眼都紅了,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,站起身就要走,杜思寒拉住她扯到懷裏,委屈道: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
蘇凝再也忍不住暴發出來,跺腳氣道:“解釋解釋!別人都不用解釋,就你要解釋還那麽多次!你比別人多長臉了嗎?”

“那別人也沒有我長的帥沒有我有魅力啊,我也很苦惱可是她們就是硬要撲過來,我攔都攔不住能怎麽辦?”

“騙子騙子騙子!”

蘇凝跺腳發脾氣,杜思寒怕她傷到孩子連忙將她抱到腿上,安撫她順帶為自己平冤:“所以我也是很招人喜歡的,你可得看緊點。”

“哼,誰願意管你了,你不是要幫她救她嗎?現在也不用做你情人了,直接娶了多好啊!”

“寶貝別氣了,別嚇著寶寶,萬一讓他聽到了以後養成暴脾氣就不好了。”

蘇凝一下子噤聲,竟然真的信了,不敢再大聲說話,捶了他一下壓低聲氣呼呼的說:“去洗臉!把這裏這裏這裏,不對!是全身上下全洗幹凈了再出來!”

“那你陪我一起洗。”

蘇凝瞪他,杜思寒敗下陣來,凝視著她認真的說:“你不許偷偷跑走,不然我直接到你哥那抓人,大家今晚都別睡了。”

其實蘇凝原本真的想偷偷離開的,聽他這麽一說真的不敢走了。杜思寒洗的飛快,從進去到出來一共花了7分鐘時間。

蘇凝坐在床上,她今天穿了件嫩綠色織錦碎花鏤空收腰連衣裙,肌膚粉嫩晶瑩,如雪細白,細長渾圓的雙腿搭在床邊,二只□□疊,十個腳趾頭圓潤可愛,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。

杜思寒眼神幽暗,覺得口幹舌燥,一股熱氣順下腹直往上竄——

8個月了!

8個月的和尚生活,準爸爸的生活對男人來講真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。

蘇凝見他站在五米外直盯著自己看,眼神如火像是隨時都能燒起來,她已經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,自然懂得他眼中的含意,頓時羞的滿臉通紅,抓起枕頭扔過去。

杜思寒一把接住,努力平覆自己內心的躁動,雖然他很想很想,每晚做夢都想,想的都快瘋了,但知道還得忍著,死都得忍著。

“有什麽事要和我說?”

杜思寒雖然開心她來找自己,但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她來找自己肯定有事。

“我——”蘇凝踢著腳有些說不出口。

“上來說。”杜思寒盤膝坐在床上,拍拍對面的位置。

蘇凝遲疑了二秒,爬上床,她現在挺著肚子坐著不方面,跪著還舒服些,於是跪在他面前,小聲說:“我要走了。”

杜思寒一楞,本能的反對:“今晚別走了,都那麽晚了。”

蘇凝搖頭,“不是,我是說我要出國了,我明天要和我哥到C國去,那裏環境很好適合養傷。”

杜思寒立刻沈默下來,蘇凝急忙接口說:“我們是去游玩放松的,大概一個月後就回來了。”

杜思寒不由的松了口氣,微微傾身,認真的問她:“真的會回來?我怕你舍不得回來。”

“我又不是外國人,怎麽可能不回來。”蘇凝一下子笑起來。

“你說的,你要是不回來我就過去抓你,杜家的事很快就會結束,這次總算躲過一劫,等你回來,我們就去覆婚。”

蘇凝點頭,他低頭一下一下親吻她嘴唇,她的唇瓣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,他擡手按在她腦後,傾下身加深這個吻,細密纏綿,帶著幾分抑制的強悍霸氣。

蘇凝雙手抵在他胸前,他□□著上身,肌膚光滑緊致,透著強勁的力道,像豹子一樣蘊藏了無窮的力量。

“你快把我折磨死了。”他喘息著,含著她的耳朵吮咬,在她頸間輕咬。

蘇凝感覺到他的心中強勁快速,似乎要跳出胸腔一樣,她臉色酡紅,手指輕顫,整個人都軟下來只能靠他手臂支撐著。

“幫我。”

他抓著她的一只手按在身下,指尖觸摸到他的灼熱堅硬,她縮手要逃,他半強迫的按住,在她耳邊低喘誘哄。

“乖,就這樣,很快就好,對,就這樣。”

“啊!”

蘇凝驚叫出聲,他的手在她胸前揉弄,她覺得有些疼,他立刻放松了力道,低頭親吻她嘴唇。

他很想但最後還是隱忍住,草草的結束,只是還一直在她背後親吻磨蹭,蘇凝感覺到他的痛苦,握著他的雙手由著他。

“絕對不生二胎!”

臨睡前她似乎聽到他低咒一聲,沒放在心上就沈沈睡去,杜思寒在床上翻天覆地的睡不著,直到過了淩晨才從背後抱著她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
一早醒來,蘇凝在鏡子前前後打量自己,確信衣服沒有任何不妥才安心的下樓。杜思寒正在樓下用手機看新聞,見她下樓到保溫箱裏幫她把牛奶取出來。

蘇凝喝了幾口捧在手裏,湊上前好奇的問:“有什麽爆炸性的新聞嗎?”

“樂笙要和司然離婚,算爆炸新聞嗎?”

蘇凝楞住,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杜思寒低頭舌尖刷過她唇角,舔去她唇邊的奶漬,蘇凝臉色微紅,連忙低頭拿過他的手機,翻看那條新聞。

“司然對她是真心的,二人在一起也挺好的,為什麽要離婚呢?”

蘇凝說的是真心話,雖然她和樂笙已經不比從前,但是她還是希望樂笙能夠幸福。

杜思寒不置可否,顏樂笙最近一段時間很不安生,幾乎和每個合作的男藝人都傳出過緋聞,雖然娛樂圈的新聞不可信,但無風不起浪。

“呀,九點多了,我十二點的飛機,我得趕快回去了。”

杜思寒拉著她不讓她離開,蘇凝真有些急了,她東西都還沒收拾完呢!

“你哥早上打電話過來,我跟他說好直接送你到機場,東西他會幫你收拾。”

蘇北不反對她就安心了,蘇凝翻看新聞上的評論,樂笙是當紅明星,粉絲量巨大,評論有數萬條,都是反對咒罵司然的。

“粉絲真是操心,把人祖宗都翻出來罵。”蘇凝邊看邊笑。

“司然確實不怎麽樣,比起司昊無論相貌手段能力都遠遠不如。”杜思寒犀利的點評。

“你認識他?”

“見過幾次,點頭之交,圈子裏是這樣傳的,人倒是不壞,就是沒什麽能力,他媽惦記著司家的財產圈裏沒人不知道。”

“豪門內鬥,估計又是一部電視劇。”

蘇凝看了幾十個評論就沒興趣了,將手機還給他,將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幹凈。杜思寒看著她不覺嘆了口氣,將她抱坐到腿上,心中有諸多的不放心。

“你哥都安排好了嗎?到那邊有人照顧你?”

“嗯,海藍師兄在那邊有房子,我以前去過一次,很漂亮。”

“海藍師兄?”杜思寒立刻追問:“多大了,結婚了沒?”

“他和我哥一樣大,三十一了,還沒結婚,怎麽了?”

“他會和你們一起住?”杜思寒瞇起眼睛。

“不會啊,他在國外,暫時不回去。”

杜思寒立刻露出笑容,手指刷過她的臉頰,柔聲說:“到那邊照顧好自己,有什麽事立刻打電話給我,嗯?”

“嗯。”

蘇凝低著頭,將自己來這的第二個目的說給他聽,未語臉先紅,“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
“嗯?”

蘇凝盯著自己的手,手指打架一樣絞著,小聲的說:“我不在,你別和別人糾纏不清,還有,像昨天晚上的事別再發生了。”

要是從前杜思寒定要逗逗她,今天卻沒了作弄她的心思,或許是離別在即實在不舍,又或許是二人磕磕絆絆那麽久好容易修長來之不易,他想讓她多一點開心。

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柔聲說:“好。”

“如果快生產的時候我還不能回來,你就過來陪我待產。”

“嗯。”

再不舍時間也不會停止不動,好在二人正式和好,彼此都心安了,杜思寒將她送上飛機,只覺得才剛分別自己的思念就控制不住如浪奔騰起來。

☆、第一百一十三

? 杜莊——

杜思寒從機場回家,半路上接到杜思明的電話讓他立刻回莊園一趟。還沒進門就聽到尖厲的哭聲,大廳裏亂成一團,趙英跪在地上不肯起來,額頭上一片青紅,眼睛紅腫,頭發散亂。

杜思明見到他如釋重負,趙英撲到杜思寒身邊抱著他的腿絕望的哭著:“思寒,你救救你三叔!三嬸求你了!!”

杜明琛在一旁看的也紅了眼, “思寒,你不是認識周軍長的兒子麽,看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
如果不是從小涵養使然,杜思寒真想翻個白眼對這些人罵一句:滾你媽的!

杜家能從這場官場謀權中走出來,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換界候選人最大的贏家背後是司孟浩,司孟浩倒了,那個人自然受了很大的影響,而且牽連甚廣。結果是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一個平日不起的的官員走馬上任,一切風雲過去重新回歸寧靜

要不是杜明良自作主張和原任聯絡,賄賂官員,杜家根本不會牽扯進去,好容易在夾縫中存活下來,最應該做的是低調,卻讓他去找周清他爸求情,簡直是找死!

杜思寒自然不會作死,先對趙英安慰一番,表示自己已經盡過力,而對杜明良表示同情,總之就是繞的一圈一圈就是不肯替他出頭。

林月華見趙英糾纏不清,立刻將她拉到手邊,對杜思明使了個眼色,杜思明立刻說:“思寒,上樓來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
兄弟二人上了樓合上門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,杜思明抽了一根煙遞給他,氣的直發笑:“三嬸真是人才,三叔犯了那麽大的罪,竟然讓我們去撈他,憑什麽?”

杜思寒點了煙將打火機遞給他,深吸了一口,淡淡的說:“內部消息,三叔的罪已經定下來,死刑,個人財產部分除了公司持股全部沒收。”

頓了頓他又說:“爺爺移交股份授權叔給他的時候有協議,他的股份繼承只有1%,其餘的4%要歸還公司。”

這件事杜思明是知道的,不過他想到趙英,心裏又是陣煩躁,“只怕三嬸又要鬧了。”

“三叔惹了這麽大的事,就算我們有心多給四叔他們也不會答應,就按正常流程來,四叔2點,你一點,二叔一點。”

杜思明眉頭擰的直打結,剛想拒絕便被杜思寒截住:“大哥,我現在的持股數已經到40%,這一點對我來說有比沒有麻煩。”

杜思明明白他的意思,他手中持股21%,當年老爺子手中27%的股份全部給了思寒,杜明良幾乎快把杜莊的屋頂給掀了,可是白紙黑字,誰都擋不了。樹大招風,他已經是DS最大的股東,再多難免引人熱議。

何況他們是親兄弟,這1個點在誰手上並無多大關系,杜思明略一思索便接受了。

門外傳來敲門聲,杜思寒打開門,杜思賢站在門口,臉色憔悴,他直直走到杜思寒面前便要跪下來。

杜思寒一把拉起他,換作從前杜思賢是絕不肯輕易向他低頭的,可是眼下也顧不得什麽。

“思寒,現在只有你能救我爸了,我求求你,我媽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
“三哥,我也實話跟你說,我幫不上忙,大家都是一家人,要是能幫我不需要你們來開口。”

杜思賢眼中現出絕望之色,雙目通紅,喃喃自語道:“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
“沒有辦法,他不是吸毒,是販毒,雖然比不上郁沈,但是也足夠死幾次了,這件事要是沒鬧大,走點關系還能保一保,但是已經捅到上面,鬧的天下皆知,怎麽可能壓的下來。”

杜思賢呆呆的站在原處,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沒有什麽希望,只是總懷著一絲幻想,希望奇跡會出現。

“三哥,別多想了,事情總要有個了結,你想也沒用,多安慰安慰三嬸,她年紀大了,不能太過傷心。”

杜思賢像是沒聽到一樣,渾渾噩噩的出了門,杜思明合上門一時也有些感慨:“三叔雖然對外人不好,但對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還是真心的疼的,可惜了。”

杜思明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,好奇的問他:“你之前不是很討厭他嗎?怎麽今天看你對他還挺上心的。”

“都是些小時候的矛盾還能記一輩子麽?”

“對了,可可又和男友分手了你知道嗎?”

“又分手了。”杜思寒已經驚嘆不起來了,直接就陳述的口氣表達出自己的麻木。

杜思明不懷好意的撞了他一下,“你不離婚了麽,我偷偷聽到的,她對你還不死心,立馬和男友分了,我看她對你真是癡情的令人敬佩,要不你就娶了她吧。”

“不好意思,讓你們失望了,我和蘇凝已經打算覆婚。”

杜思明不驚奇他會覆婚,驚奇的是蘇凝竟然會同意,“你怎麽說服她的?”

“用心。”

杜思明身上一陣惡寒,忍不住打個哆嗦,“好好說話。”

“我真心對她好,就算不解釋她也能感覺到我離婚是有苦衷,這就是愛情,你不懂。”

“我不懂?我也愛了好多年了!”杜思明有些嘔血。

“是啊,愛了這麽多年越愛越回去,現在直接打到解放前了,真是偉大無私的愛。”

杜思明立刻焉了,狠狠吸了口煙,心情陡然低落下來,杜思寒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師雅有個兒子你知道嗎?”

“什麽!?”

杜思明一口血顯些噴出來,倘若被雷劈了一樣震驚,杜思寒心想:這就是愛了好多年的真愛啊!難怪師雅會不要他,整個一白癡加弱智。

“孩子叫師南,挺可愛的,對了,師雅受了重傷,腿好像廢了。”

杜思明直接叼著煙就跑出門,心急火燎的像是後面有人追殺一樣拼命——

“多擔心一點,傻一點,無賴一點,估計師雅會心軟吧。”

杜思寒喃喃自語,他雖然說的誇張了,不過也是為了效果,他覺得自己真是操的閑心,將煙按在煙灰缸裏扔到垃圾桶,開門走下樓。

樓下安靜不少,估計是杜思賢聽了他的話死了心將趙英帶回去了。

“思寒。”

林月華見他要走連忙叫住他,杜思寒轉過頭站在原地,不冷不熱的問:“有事?”

“留下吃了飯再走吧,現在又沒個人照顧你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杜思寒轉身離開,林月華被他冷言冷語的對待,心頭又是傷心又是憤怒,杜明琛連忙安撫她:“他就是孩子心性,你就別傷心了。”

林月華忍不住掉淚,“這都多少天了,話都不願意和我說,要不是思明叫他他連家都不回了,我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他?”

“他不還年輕麽,再長幾歲就會明白你對他的心了。”

杜可若撇嘴,抽紙給林月華擦眼淚,替她抱屈:“爸爸您不知道那天在醫院裏二哥是怎麽兇媽媽的,他竟然讓媽媽滾!”

杜明琛面色一變,“他真的這麽說!?”

“我親耳聽到的,爸,不怪媽媽生氣,那個蘇凝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,二哥離婚的時候竟然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她,媽媽是怕二哥再受騙,他一點不明白媽媽的苦心。”

林月華這些日有心討好杜思寒,一次次被無視幾乎傷透了心,杜可若這話正說進她心底,讓她又是忍不住落淚。

杜明琛心頭燃起怒火,不動聲色的安慰妻子,待她安歇之後打電話給杜思寒,想與他談一談,那頭卻一直無人接聽。

銀夜——

上次的爆炸距今不過半個多月,酒吧整修後又正常營業,依然熱鬧非常。

晚上九點多,樂聲鼎沸,身材火暴的女郎穿著一層黑紗,裏面的性感內衣清晰可見,扭動著身子在臺上起舞。

臺下的看客集體興奮,一張張鈔票扔到臺上,女郎得了錢更加賣樂,動作越來越惹火,舔著嘴唇,一雙電眼勾魂奪魄一樣。

方竟生在下面直呼受不了,他最近終於被特赦,零花錢也如願有了,雖然不比從前但也不用再過寒酸日子了,心情大好,一通電話逼著所有人陪他開解放大會。

“太勾人了太勾人了!!”

方竟生招手讓人給上面最漂亮的舞女送了束紅玫瑰,那女孩看過來,他連忙擺出標準的微笑。

楊曉啐他一口,拉著郁思灌她酒,沒好氣的說:“讓你不嫁你偏要嫁,哭有用嗎?你好歹上了那麽多年學連個黃臉婆都鬥不過還有臉哭!”

郁思只是流淚,捧著酒杯一口一口也不推拒。

郁沈死了,她孤身一人驚惶無措,然後有一個有錢人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,要是從前她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,那個人叫馬良材,比她大17歲,已經47了,又矮又胖。

她當時太孤單沒有半分主意,幾乎沒堅持就答應了他的求婚嫁給了他,嫁了後才知道他結過一次婚,有二個孩子,現在還和前妻住在一起。這些她都能忍,萬萬沒想到馬良材是個有性虐癖好的人,她現在的日子過的生不如死。

“思寒,思寒……”

郁思心中苦悶,喝的有些醉了到處找杜思寒,楊曉將她推到杜思寒身邊,杜思寒眼中劃過一絲寒光,擡手招了招,一個打著耳釘的瘦高男孩跑過來,滿臉帶笑:“二少。”

“帶這位小姐到包間休息,讓個信的過的女孩照顧她一下。”

楊曉臉色微變,惱火的瞪杜思寒,杜思寒面不改色的與她對視,楊曉氣道:“你有沒有心!?”

“你有沒有手?”

楊曉一楞,反問出口:“什麽?”

“你和我一樣長著二只手,為什麽非要我照顧她?”

“那怎麽一樣?你是她男朋友!”

“是前男友,我現在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!”杜思寒沈聲說,臉色淩厲,氣勢驚人。

楊曉有些膽怵,只得扶著郁思跟那個男孩到包間去。

杜思寒招手,那個男孩立刻低頭恭敬的俯身,“今天風格不對,出什麽事了?”豪放成這樣,不像師雅的風格。

男孩嘆氣,把他當自己人一樣訴苦:“老板最近心情不好,尤其是今天特別差,把我們所有人都訓了一遍,說我們沒有朝氣,不夠熱情,所以經理才痛定思痛弄的熱情了點,二少你也覺得過火了?”

“還好。”好在還穿著幾片布,杜思寒在心裏默默加上這一句。

杜思寒放下杯子,擡腕看了下時間,“十點了,我也該回去了,明早還得上班。”

方竟生已經和跳舞的女孩眉目傳情,巴不得他們趕緊滾蛋,楊聰和剛認識的女孩吻在一處好像根本沒聽到他們說話。

杜思寒走出酒吧巴,外面立刻安靜不少,門內門外像二個不同的世界一樣。

杜思寒向走了一步,突然被人推了一把——

“前面的別擋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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